[#83楼] 第18章 争论不休

几乎在娜塔莎进入的同时，另一个方向的门也滑开了。尼克·弗瑞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独眼锐利如刀，首接刺向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弗瑞的声音压抑着怒火，“立刻停止你对神盾局数据库的非法入侵！解释你的行为！”

托尼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向前走了一步，指着屏幕上那些武器蓝图：“解释？我倒想请你解释一下，弗瑞局长！这是什么？！‘第二阶段’？！利用我们拼命要找回来的宇宙魔方，造这些玩意儿？！这就是你说的‘保护’？‘防止滥用’？！”

弗瑞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了一眼屏幕，又看向托尼：“这是必要的预防措施！为了应对像今天这样的威胁！来自外星、来自超自然力量的威胁！你以为靠你的盔甲和美国队长的盾牌就能保护地球吗？我们需要威慑！”

“所以你就背着你请来的‘专家’们，偷偷搞这些？！”托尼的声音提高，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你请我们来帮忙找魔方，是为了防止洛基打开传送门，还是为了把你未完成的玩具抢回来继续研究？！”

“斯塔克，注意你的言辞！这是国家安全战略！”弗瑞低吼。

“国家安全战略就是瞒着所有人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个清晰、冷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史蒂夫·罗杰斯站在那里，他手里没有拿盾牌，而是拖着一个沉重的、带有神盾局标志的金属箱。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色因愤怒和失望而显得异常严肃。他走进实验室，将金属箱重重放在地上，打开卡扣，掀开箱盖。

里面整齐地固定着数件武器——流线型的步枪，枪身有着明显的能量导管和与魔方能量特征类似的蓝色光效部件；几个拳头大小、结构复杂的能量弹匣；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疑似肩扛式发射器的部件。

所有武器的设计风格都与主屏幕上显示的概念图如出一辙，散发着冰冷的、己完成品的质感。

“抱歉，电脑的速度对我来说太慢了，这些是我在下层D-7仓库找到的，”罗杰斯的声音像淬火的钢铁，“不止一箱。上面还有测试日期和编号。‘第二阶段’不是纸上谈兵，弗瑞局长。它己经实体化了。”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班纳看着那些武器，又看了看屏幕上的资料和罗杰斯带来的实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娜塔莎的眼神在众人和武器之间移动，面无表情，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她的心绪。

卡拉站在班纳稍前一点的位置，身体微微紧绷，蓝眼睛扫过所有人，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冲突升级。

索尔也从作战大厅方向赶了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看看武器，又看看弗瑞，脸上露出困惑和不解的神情，显然对地球人复杂的内部争斗感到陌生。

托尼指着那些武器，对着弗瑞，一字一句地问：“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局长？这就是你口中的‘理解它’、‘保护它不被滥用’？”

弗瑞独眼扫过众人——愤怒的托尼、失望而坚定的罗杰斯、表情复杂但明显更靠近自己这一侧的娜塔莎、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平稳的班纳、一脸困惑的索尔，以及紧盯着那些武器、眉头紧锁的卡拉，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些武器和屏幕上“第二阶段”的资料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是的，”弗瑞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第二阶段’是利用宇宙魔方能量开发武器原型，这就是事实。”

托尼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正要继续质问，弗瑞抬手制止了他。

“但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霸权，斯塔克。”弗瑞的目光扫过罗杰斯带来的那些武器，又看向屏幕上的设计图，“是为了应对我们无法理解的威胁！去年，在新墨西哥，我们目睹了一个来自神话的神明降临，他的力量足以摧毁一个小镇。更早之前，浩克在卡尔弗大学和纽约造成的破坏……还有你，斯塔克，你自己穿着战甲在全球各地解决‘私人问题’时引发的骚动和恐慌！”

他向前走了一步，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这个世界变了，变得我们越来越难以用传统的军事平衡来维持安全，我们发现了宇宙魔方，一个蕴含无限能量的物体，而与此同时，我们发现地球并非唯一存在智慧生命的角落，也并非永远安全，当卡拉小姐——“超女”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时，我们就知道，个体力量可以达到战略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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