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楼] 第17章 “第二阶段”

“托尼！你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吗？”卡拉走到托尼身边，不满地说，“队长他不是敌人！”

“我也没说他是敌人，小记者。”托尼烦躁地挥挥手，注意力己经回到屏幕上，“我只是讨厌被蒙在鼓里，尤其是当‘真相’可能意味着有人想用我们找回的魔方造出更可怕的玩意儿。贾维斯，继续分析，重点标注任何武器研发相关条目。”

班纳博士叹了口气，重新扶好眼镜，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低声对卡拉说：“让他去吧，卡拉。有时候……偏执的天才往往能发现别人忽略的角落。而且，”他看了一眼罗杰斯离开的方向，“队长……他需要亲眼看到某些东西，才能做出自己的判断。”

卡拉知道班纳说得有道理，但看着团队内部骤然出现的裂痕，还是感到一阵忧虑。

她再次担当起守护的职责，留在实验室，确保两位科学家的安全和工作不受干扰，但她的超级听力却不自觉地微微延伸，关注着罗杰斯队长渐行渐远的坚定脚步声。

史蒂夫·罗杰斯没有去指挥中心，也没有回休息区。

他凭着在军队中练就的方向感和观察力，避开主要通道，向着母舰下层、那些标识着设备仓库和非公共区域的深处走去。

托尼的话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需要证据，需要亲眼确认，这个他醒来后视为新时代守护者的组织，是否依然秉持着当年他为之战斗的正义原则。

与此同时，空天母舰，作战大厅外侧观景平台

索尔·奥丁森站在巨大的观察窗前，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和下方遥远的地面，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不仅是为了洛基，也为了留在地球上的那个人类女性——简·福斯特。

科尔森特工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略显拘谨但真诚的笑容。

“索尔先生，”科尔森开口，“关于简·福斯特博士，我们有一些最新安排想告知您。”

索尔转过身，银色的臂甲在灯光下微闪：“她怎么样了？洛基的事……没有波及到她吧？”

“完全没有，请您放心。”科尔森连忙说，“考虑到当前的特殊局势和潜在威胁，弗瑞局长亲自下令，将福斯特博士和她的小组暂时转移到了西海岸一处绝对安全、设施完备的天文观测站。那里有我们最严密的保护，同时也方便她继续她的研究……关于爱因斯坦-罗森桥，呃，或者说‘彩虹桥’的研究。”科尔森说到专业术语时稍微卡了一下壳，但努力保持专业。

索尔明显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手放松了些许。他看向科尔森，眼神中的沉重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感谢你们，科尔森……特工。这对我意义重大。简她……很执着，有时会忽略危险。有你们照看，我能更专注于处理洛基惹出的麻烦。”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科尔森微微颔首，很快恢复了专业姿态，“另外，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或者想起任何关于洛基、齐塔瑞人或宇宙魔方的重要信息，请随时告诉我或希尔特工。”

“我会的。”索尔郑重承诺，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但眼中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与此同时，高空玻璃牢房外的观察平台

娜塔莎·罗曼诺夫独自一人走向关押洛基的透明牢房。

她步履平稳，表情是一贯的冷静，但眼神深处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需要通过洛基了解克林特的现状，以及魔方的确切位置——或者至少是方向。

她打开通话器，声音平稳无波：“洛基。”

牢房内，洛基从冥想般的状态中睁开眼，看到娜塔莎，脸上露出那种猫捉老鼠般的兴味。“啊，那位女间谍。终于有人来陪我说说话了？”

“克林特·巴顿在哪里？”娜塔莎开门见山。

“克林特？”洛基故作思考状，“哦，那个眼神很好的弓箭手。他现在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专注。不再被无聊的情感、忠诚所困扰。我解放了他。”

“你控制了他。”娜塔莎纠正，声音依旧平稳，但手指微微收紧。

“控制？多么狭隘的看法。我给了他一个更伟大的目标，清除了他脑中的杂质。”洛基踱步到玻璃前，贴近，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和威胁，“就像我能看到你脑中的杂质一样，娜塔莎·罗曼诺夫……或者说，娜塔莉亚·罗曼诺娃？那些血，那些你无法挽回的生命，那些在布达佩斯、在红房间的往事……像污点一样缠着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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