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楼] 第19章 脱下战甲，你还算什么？

卡拉迎上弗瑞的目光，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躲闪，但眉头蹙得更紧。“弗瑞局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不了解你。”弗瑞首言不讳。

“我们不了解你的文明为何毁灭，不了解你来地球的真正原因，也不完全了解你力量的极限和弱点。你选择隐藏身份，在纽约当一名记者，过着……普通女孩的生活。这很好，很‘人性化’。但站在我的位置，站在需要为全球数十亿人安全负责的位置上，我必须考虑所有可能性。”

弗瑞指向那些武器，“如果某一天，你改变了主意？如果你的力量失控？如果还有更多像你一样、甚至比你更强的外星人来到地球，而他们的意图不明？如果……”弗瑞看了一眼索尔，“……像洛基这样来自其他星域的‘神’或‘王族’决定把地球当作殖民地或战场？”

索尔沉声道：“阿斯加德守护九界，包括米德加德，我们不是侵略者。”

“但洛基是！”弗瑞提高声音，“而且他带来了齐塔瑞！这就是现实，索尔！地球暴露在更广阔的、我们无法控制的宇宙力量面前！我们无法永远依赖外来者的善意或‘守护’！我们更不能把安全寄托在像班纳博士体内那种……无法预测的怪物力量上！”他最后这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指向己经开始发抖的班纳。

班纳如遭重击，脸色惨白。

“所以，”弗瑞的独眼扫过托尼、卡拉、索尔，最后回到那些武器上，“‘第二阶段’不仅仅是为了对付齐塔瑞，不仅仅是为了抢回魔方。它是为了应对一个我们无法再用旧规则理解的新世界！是为了在地球面对来自星空、或来自我们内部无法控制的超常个体威胁时，我们不至于束手无策！是为了确保像卡拉小姐你这样拥有战略级力量的存在，在做出可能危害全人类的决定时，能有所顾忌！”

“所以我就成了你需要‘威慑’的对象？”卡拉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感到一阵被背叛的寒意，尽管她理解弗瑞的立场，但这种被当作潜在威胁、需要被武器瞄准的感觉依然刺痛了她，“因为我主动告诉神盾局我来自外星？因为我拥有力量？我救了那么多人，我帮助你们，我甚至因为接触毁灭者的神力而重伤……结果在你们眼里，我依然是个需要被防备的‘外星隐患’？”

“不是‘隐患’，是‘未知变量’。”弗瑞纠正，语气依旧强硬，“神盾局的职责要求我们考虑所有变量，尤其是可能造成毁灭性后果的变量。你的善良和帮助值得感激，卡拉，但我的工作不能只建立在感激和信任上。尤其是在涉及整个星球安全的时候。”

“什么毁灭者？什么重伤？！”托尼猛地插话，他站到卡拉身边，脸上满是愤怒和鄙夷，“弗瑞，你让她去干什么了！”

“我当时不清楚卡拉的弱点是魔法……”弗瑞有些底气不足地反驳。

一旁的索尔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卡拉受伤的事貌似除了神盾局只有他知道。

“在新墨西哥州，卡拉小姐为了保护当时失去神力的我和简，被奥丁的战甲——毁灭者释放的神力命中腹部，神域的魔法对卡拉小姐她具有极大的伤害性。”索尔解释道，声音洪亮，带着对卡拉的敬意和对弗瑞做法的不解。

托尼猛地转向弗瑞，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让她去对抗外星魔法兵器，还不清楚她的弱点？弗瑞，你到底把她当什么？一件可以测试威力的工具吗？”

“够了！”史蒂夫·罗杰斯打断道，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第二阶段”武器，又看向弗瑞，“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过去的具体任务，而是原则，我们不能摧毁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没有信任，我们怎么并肩作战？”

“原则？！”托尼猛地转向罗杰斯，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原则就是弗瑞让卡拉——一个外星难民女孩——去面对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甚至可能杀死她的魔法兵器，而他甚至没搞清楚她的弱点？！这叫原则？！这叫草菅人命！”

他逼近一步，手指几乎要点到罗杰斯的胸口，完全不顾对方是美国队长。“罗杰斯，你口口声声说信任、团队，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为一个用‘原则’当挡箭牌、把队友当成潜在威胁和测试品的人辩护！卡拉受伤的时候你在哪？在冰块里睡觉吗？还是在你那场永远打不完的‘正义战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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