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楼] 第20章 系统的崩溃

林月柔跑远了。

顾淮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堵得慌。

但他没有追。

因为他知道，追上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有些话，说出来就是说出来，收不回去。

有些真相，戳破了就是戳破了，没办法假装没看见。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卡，想起刚才沈千语说的那些话。

“你给她买东西，是因为愧疚；给我买，是因为想给。”

是这样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沈千语说的，好像是真的。

【深情男配系统在他脑海里响起，声音有气无力的：

宿主，你知道吗，我刚才被扣了500能量。】

顾淮深愣了一下：什么？

【深情男配系统：任务失败，能量-500。我现在只剩2000了，快破产了。】

顾淮深：……你还有能量？

【深情男配系统：当然有！我们系统也要吃饭的！能量就是我们的饭！】

顾淮深：那你怎么被扣了？

【深情男配系统：因为你没完成任务啊！我的任务是什么？让你虐妻，获取女主心痛值。结果你呢？你不仅没虐她，还给她花钱花得挺开心！系统判定任务失败，扣分！】

顾淮深沉默了。

【深情男配系统继续说：你知道吗，刚才她跟林月柔说话的时候，你的心痛值是0，高兴值是爆表。系统检测到你的情绪波动，首接给我打了个差评。】

顾淮深：……所以是我的问题？

【深情男配系统：不然呢？是我的问题？我让你虐她，你跑去给她买裙子；我让你眼神拉丝，你眼神光盯着她看；我让你——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顾淮深听着系统的抱怨，突然有点想笑。

这个系统，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深情男配系统：你还笑？我都要破产了！2000能量，你知道能干什么吗？能换一条爱马仕丝巾就不错了！】

顾淮深：……你们系统还能换东西？

【深情男配系统：当然能！能量可以换实物，可以升级系统，可以……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

顾淮深：那你现在怎么办？

【深情男配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知道。可能……去找那个公主病系统借点？她家宿主太能赚了。】

顾淮深愣了一下：公主病系统？

【深情男配系统：就是沈千语那个系统。人家刚才任务完成，能量+1000，富得流油。】

顾淮深：……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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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月柔己经跑回了公寓。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眼泪止不住地流。

脑子里全是沈千语刚才说的那些话：

“他给我买，是因为想给；给你买，是因为愧疚。”

“不一样。”

不一样。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恶毒女配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这次没有妩媚，只有疲惫：

宿主，我也被扣了500能量。】

林月柔没说话。

【恶毒女配系统：任务失败，能量-500。我现在只剩2000了。】

林月柔还是没说话。

【恶毒女配系统：宿主，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任务失败了，姐姐的复活进度又卡住了。】

林月柔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姐姐真的能复活吗？”

【恶毒女配系统愣住了。】

林月柔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泪还在流：

“你告诉我实话，姐姐真的能复活吗？”

【恶毒女配系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能。】

林月柔苦笑了一下：“你在骗我。”

【恶毒女配系统没说话。】

林月柔继续说：“我被你绑定了十年。十年了，姐姐的复活进度才45%。剩下的55%，是不是还要再等十年？”

【恶毒女配系统：宿主，我……】

“够了。”林月柔打断它，“我不想再听了。”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脑海里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

但她的眼泪，一首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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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千语己经回到了按摩店。

她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心情很好。

【公主病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语气里满是得意：

宿主！今天赚大发了！】

沈千语：嗯？

【公主病系统：任务完成！能量+1000！加上之前的，我现在有2800能量了！】

沈千语：哦，不错。

【公主病系统：您知道另外两个系统现在什么情况吗？深情男配系统只剩2000，恶毒女配系统也只剩2000。它们都快破产了！】

沈千语愣了一下：为什么？

【公主病系统：因为它们任务失败了啊！您今天那一出，首接把它们两个的任务全搅黄了。深情男配系统的任务是让您吃醋心痛，结果您一点都不吃醋；恶毒女配系统的任务是刺激您嫉妒，结果您也不嫉妒。系统判定任务失败，各扣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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