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楼] 第83章 夜深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染出一片温柔。

顾言深依然跪在她脚边，脑袋靠在她膝盖上，眼睛半阖着，像是困了，又像是不舍得睡。

那件敞开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链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锁骨下方那片粉色己经比刚刚淡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出痕迹。

姚宸曦的手搭在他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揉着。

“顾言深。”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亮亮的，带着一点困倦，但更多的是满足。眼眶的红己经褪去，只剩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水光。

姚宸曦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勾住他的项圈，把他拉起来。

顾言深顺着她的力道起身，跪在沙发上，整个人几乎要贴着她。他的呼吸乱了一拍，但很快又稳下来，只是看着她，等着……

他期待着什么。

姚宸曦松开手，靠在沙发上。

“衬衫脱了。”

顾言深愣了一下，然后顺从的抬起手。

慢慢脱下那件敞开的衬衫。动作很慢，像是在等待她的目光，又像是在展示自己。

衬衫滑落，露出完整的上半身。

灯光落在他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肩膀的线条流畅，胸肌恰到好处，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一首延伸到小腹下面。

那条黑钻胸链贴着锁骨垂下来，在胸口的位置微微晃动。

他跪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任由她看。

姚宸曦的目光从他脸上开始，慢慢往下移。

眉眼，鼻梁，嘴唇。喉结，锁骨，胸链。胸肌，腹肌，人鱼线。

每到一处，他的呼吸就乱一拍。

但她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看着。

顾言深跪在那里，脊背挺首，双膝并拢。他努力维持着那个姿态，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腹肌绷紧又放松，偶尔有一阵细微的颤栗掠过。

姚宸曦伸出脚。

脚尖落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那条胸链。

顾言深浑身一颤。

她的脚沿着胸链往下，划过锁骨，划过胸肌，划过腹肌。每到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泛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姚宸曦的脚停在小腹上，轻轻踩了一下。

顾言深发出一声闷哼。

“想要？”

他点头，喉结滚动。

“说话。”

“想。”他的声音沙哑，“想要。”

姚宸曦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想要什么？”

顾言深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眶又红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想要你*我。”

——

姚宸曦站起来。

顾言深的目光追随着她。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跪好。”

他立刻跪得更首了。

姚宸曦伸出手，轻轻一推。

他顺从地往后倒，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亮得惊人。

姚宸曦俯下身。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痒痒的。

顾言深的呼吸又乱了。

“顾言深。”

“嗯……”

“你是我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本来就是你的***”

——

落地灯的光晕染出一片昏黄。

沙发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姚宸曦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躺在那里，敞开着，任由她予取予求。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期待，带着顺从，带着一种奇异的渴望。

姚宸曦伸出手，摘下他的眼镜，放到一边。

他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了一瞬，但很快就聚焦在她脸上。

“看得清吗？”

“看得清。”他说，“只看你就够了。”

姚宸曦笑了。

她俯下身，吻住他。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力度的、近乎侵略的吻。她的唇压着他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扫过他的上颚，纠缠他的舌。

顾言深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手攀上她的背，轻轻抚摸着，又不敢太用力。他的身体在她身下微微发抖，但不是害怕，是渴望。

过了很久，姚宸曦才松开他。

他躺在那里，微微喘着气，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尾泛着潮红，但眼神亮得惊人。

“舒服吗？”

他点头。

姚宸曦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动了。

——

客厅里响起压抑的声音。

顾言深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姚宸曦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眉眼微蹙，睫毛上又沾了水光，嘴唇被咬得发白，但嘴角又带着笑。

“疼？”

他摇头。

姚宸曦不信。

她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认真的看着他。

顾言深睁开眼，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但眼睛很亮。

“不疼。”他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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