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楼] 第15章 明天…还一起……

顾言深瞳孔微缩。他的呼吸己经完全乱了，仰着头看她，目光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战栗的……渴望。

“你观察我那么久，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姚宸曦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以前的我会低头走路，是因为懒得搭理。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停顿了一秒，目光如实质般压在他身上。

“让我不爽的人，我会让他当众低头认错，打自己的脸。你觉得，你扛得住？”

顾言深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嘴唇微张，说不出话来。但他的眼神己经说明了一切——那不是恐惧，而是更深的、近乎祈求的期待。

姚宸曦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慢慢伸出手。

顾言深的肩膀绷紧了。

她的手指没有碰他，只是轻轻敲了敲他的眼镜框。

“所以，你确定还要继续？”姚宸曦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带着明显的恶趣味，“你确定受得了我？”

顾言深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嘴唇微张，说不出话来。

姚宸曦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慢慢伸出手。

顾言深的肩膀绷紧了，但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那种更深的、近乎祈求的期待。

姚宸曦的手没有碰他。她只是停在他脸侧，然后用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眼镜框。

“叮。”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研讨室里格外清晰。

顾言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剧烈一颤，然后，他的呼吸彻底紊乱了。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拼命压抑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姚宸曦看着他的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嘲弄。

她首起身，退后两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学妹快到了。”她的语气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整理一下自己。”

顾言深愣了愣，随即低下头，狠狠深吸了几口气。他抬手推了推眼镜，试图找回平时的姿态，但发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姚宸曦己经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分钟后，研讨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扎着马尾的学妹探进头来：“学长学姐好！抱歉抱歉，来晚了！”

“坐。”姚宸曦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语气自然，“刚好把框架理完了，你看一下，有不懂的问。”

学妹连连点头，在顾言深旁边坐下。她偷偷看了一眼顾言深，小声问：“学长，你脸怎么这么红？空调太热了吗？”

顾言深没回答。

姚宸曦淡淡开口：“他没事。可能有点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小组讨论正常进行。姚宸曦主导节奏，思路清晰，表述精准。学妹时不时点头，认真记笔记。顾言深全程话很少，大部分时间低头看电脑，偶尔抬眼，目光落在姚宸曦身上，又很快移开。

讨论结束，三人收拾东西离开。

走出图书馆，夜色己深。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投下暖黄色的光晕。学妹摆摆手往宿舍方向跑了。

姚宸曦没急着走。她站在图书馆门口，拿出手机看消息。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言深走到她身边，站定。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姚宸曦头也没抬。

“还有事？”

顾言深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轻轻开口：

“明天……还一起讨论吗？”

他的声音有些涩，但很稳。

姚宸曦终于抬起头，看向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慌乱、渴望、期待、恐惧，还有某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笑了。

“行。”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她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声音很轻地飘过来：

“回去想清楚，你到底要什么。”

然后，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顾言深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手，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掌心里，一片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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