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楼] 第111章 当总裁沦为工具人

陆霆琛站在镜子前，己经换了第三套西装。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第一套太正式，像是要去谈判。第二套太休闲，像是要去度假。第三套……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深灰色西装，剪裁恰到好处，衬得肩线挺拔、腰身收紧。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袖口的扣子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微蹙的眉。

还行。

他告诉自己。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今天要去谈股份的事。

对。

手机震了。

姚宸曦的消息：「六点，曦光大厦楼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他又看了眼镜子。

没多久，陆霆琛准时出现在曦光大厦楼下。

他站在门口，深灰色西装在暮色里泛着低调的光。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袖口的扣子反射着远处霓虹的碎影。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道微微蹙起的眉。

路过的几个女员工放慢脚步，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飞快移开。

他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站在那里，等。

——

六点零三分，电梯门打开。

姚宸曦走出来。

她换了身衣服——黑色针织衫，深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精心修饰的痕迹，但整个人在灯光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亮。

陆霆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陆总。”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距离很近。

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走吧。”

她转身往外走。

陆霆琛沉默地跟上。

——

商场比她想象的人多。

特别是晚上，到处都是情侣和朋友，拎着购物袋有说有笑。

姚宸曦走在前面，陆霆琛跟在后面，隔着一步的距离。

她进店，他在门口等。

她看衣服，他站在旁边看地面。

她拿起一件大衣在镜子前比了比，忽然转过头。

“陆总，这件怎么样？”

陆霆琛愣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那件大衣。

黑色的，剪裁简单，挂在她手臂上。

“还行。”他说。

姚宸曦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莫名其妙地不自在。

“还行是什么意思？好看还是不好看？”

陆霆琛沉默了一秒。

“好看。”

姚宸曦把大衣递给店员，报了自己的尺码。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

“陆总，你知道你刚才看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

陆霆琛没说话。

姚宸曦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更近了。

“像是在看一份需要审阅的文件。”

她眼里带着笑意。

“但文件不会让你多看那一秒。”

陆霆琛的耳根开始发热。

他想说“我没有”。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刚才那一眼，到底停了多久。

——

从店里出来，她手里多了个袋子。

陆霆琛很自然地伸手去接。

姚宸曦看了他一眼，递过去。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很轻，像是不小心。

但那一下，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他飞快收回手，接过袋子，拎好。

动作流畅，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姚宸曦注意到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笑了笑。

——

下一家店，是男装。

陆霆琛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

姚宸曦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他。

“进来。”

陆霆琛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进去。

店里灯光很亮，到处都是西装、衬衫、领带。

姚宸曦走在一排排衣架中间，偶尔拿起一件看看，又放下。

走到一排大衣前，她忽然停下。

伸手拿起一件深灰色的，转过身，对着陆霆琛比了比。

陆霆琛愣住了。

“你……”

“别动。”

姚宸曦走近一步，把那件大衣举在他身前。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睛里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线。

“这件不错。”她说。

然后她收回手，把大衣递给店员。

“这件，他的尺码，包起来。”

陆霆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姚宸曦己经转身走向下一排衣架。

他只能跟上去。

——

从男装店出来，他手里又多了一个袋子。

姚宸曦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陆霆琛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姚小姐。”

她停下，回头看他。

陆霆琛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这些……也算是条件的一部分？”

姚宸曦看着他，眼里带着玩味。

“你觉得呢？”

陆霆琛沉默了一秒。

“我不知道。”

姚宸曦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明显一点，眼睛弯起来，像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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