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楼] 第18章 星浆体

暑假期间没有课程安排，本以为可以睡个好觉，结果这天早上八点半左右，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悟依旧和我睡在一起，毛茸茸的脑袋抵在我的胸口，听到电话铃声伸手把被子往上一拽，整个人都蜷在了被子里。

“吵死了，谁大清早给别人打电话啊。”

大抵是没睡醒的缘故，悟的声音还带着点哑意，晨起的牢骚像是半梦半醒间的呓语，怎么听怎么像撒娇。

我的脑子也有些混沌，却还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手臂一伸捞过手机，发现是攸宁打过来的电话。

攸宁从不会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扰其他人，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按下了接通键。

“喂？”

“是我，夏油杰，攸宁怎么忽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夏油，夜蛾老师让你和五条现在来一趟办公室，”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可能是攸宁在看什么资料，“有紧急任务指定你们二人负责。”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悟从被子里挖出来。白发的挚友坐在我的床上一边醒神一边骂老东西们净会给他找事儿干，我不置可否，只是快速地洗漱完，换好衣服，拿过悟的校服递到他面前。

“好了悟，先去看看是什么任务吧。”

“好困啊，杰你帮我穿衣服，不想动。”悟打着哈欠，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撒娇却是信手拈来，都不用提前准备。

我也着实纳闷，五条家应该不会教他这些吧？硝子之前也说过悟原本不是这种性格，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副我不依着他就冲我撒泼打滚耍无赖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抖开衬衫和制服外套，哄着他抬起胳膊套了上去。

到达夜蛾老师办公室的时候是九点刚过几分钟，攸宁坐在左侧的沙发上，手边摆着一叠纸质资料，显然己经看完了。夜蛾老师看到我们进来，没有浪费时间，首接切入正题。

“有个任务，天元大人钦点你们两个负责。”

我和悟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一丝茫然。什么任务需要天元大人亲自任命？

夜蛾老师没给我们时间提问，自顾自说了下去：“任务分为两部分，天元大人需要同化的星浆体己经出现，你们需要护卫那名女生，然后……对其进行抹杀。”

“护卫和抹杀一个小丫头？”悟难以置信地开口，“这是什么老糊涂的发言啊？老师你脑子没坏吗？”

“毕竟到春天了，夜蛾老师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晋升校长，有些忘乎所以了。”我开玩笑一般接话道，却也打心里认为这个任务充满矛盾，不可理喻。

“是天元的术式要进行初始化。”攸宁适时开口，但我注意到一向注重语法的她这回却没有说敬语。

我一瞬间明白了此次任务的关键，而悟仍是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夜蛾老师和我同时叹了口气，这种咒术界的常识连攸宁这个非本地人都知道，悟作为五条家的大少爷居然不清楚。

但我自然不会把这话说出来，否则又给了悟冲我撒泼的契机。

夜蛾老师解释道：“天元大人虽然有着不死的术式，但并非不老，如果只是变老还没什么问题，但老化积累到一定地步后，术式就会试图重构肉体……也就是所谓的进化，到达这一步，便脱离了人，成为了更高等级的生命。”

“哦，那不是挺好的，很帅嘛。”悟拿下桌面上的椅子坐了上去，手撑着脸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我思索了一下之前在相关古籍上看到的资料，补充道：“按照天元大人的说法，到了那个阶段，就不存在所谓的意志了，到时候天元大人也不再是天元大人，各个高专、作为咒术界据点的结界、众多辅助监督的结界术，这些都是靠天元大人提升了强度，不依靠他的力量，安保会出问题，任务都无法完成。”

“最坏的情况，是天元成了人类公敌，”攸宁继续补充道，“所以每过五百年，天元都会同化星浆体——也就是适合的人类个体，以此来改写肉体信息，当肉体焕然一新后，术式效果也会彻底恢复，不会发生进化。”

“原来如此，”悟一边听一边点头，“虽然能进化为机械暴龙兽是好事，但如果变成丧尸暴龙兽就糟糕了，所以要变回滚球兽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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