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楼] 第141章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楼主:兰曦栗子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40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教官竟是我前男友》选拔考核结束后第一天,周一。
成绩报上去了,组织决定迟迟没有下来。
陆止安照常上班,照常做康复训练,照常给林念禾发消息。但林念禾知道,他变了。他的消息更短了,有时只是一个“嗯”。他不再说“膝盖不疼”,不再说“今天训练了什么”,不再说“你论文写完了吗”。她问他,他答。她不问,他沉默。那种沉默不是冷暴力,是力气用完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念禾在图书馆里坐着,面前摊着论文资料,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反复翻看和他的聊天记录——今天只有三条。她发的:“早安。”他回的:“早。”她发的:“膝盖怎么样?”他回的:“还行。”她发的:“晚上我去看你?”他回的:“不用。”
“不用。”不是“好”,不是“知道了”,是“不用”。她看着这两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顾言之坐在对面,抬起头。“还是没消息?”
“没有。他也不想见我。”
“他不是不想见你。他是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什么样子?”
“等不到结果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没用,不想让你看到。”
林念禾低下头。“那我就不去见他了?”
“你去了,他也不会开心。不如让他自己待几天。结果出来了,他会找你的。”
她知道顾言之说得对。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她想见他,想握他的手,想告诉他“不管结果如何,我在”。但他不想见她。他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小的办公室里,关在那句“不用”后面。
下午,林念禾在宿舍写论文。苏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念禾,周越说结果可能还要等一周。领导在讨论。”
“讨论什么?”
“讨论名额给谁。两个人的成绩一样,但老陆的膝盖有伤,怕他以后撑不住。韩铮年轻,身体好,潜力大。”苏晚把奶茶递给她,“周越说,领导倾向于韩铮。”
林念禾接过奶茶,没有喝。“陆止安知道吗?”
“知道。周越告诉他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他怎么说的?”
“他说‘知道了’。”苏晚看着她,“念禾,你最近别去找他了。他压力很大,不想让你看到。”
“我知道。我要去看他,他跟我说了‘不用’。”
苏晚沉默了一下。“你难过吗?”
“难过,但帮不上忙。”
“你帮得上,你等他。等他过了这段时间。”
林念禾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写论文。但她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晚上,林念禾躺在床上,给陆止安发了一条消息。
林念禾:结果还没出来。你别着急。
过了很久,他回了。
陆止安:嗯。
林念禾:你吃饭了吗?
陆止安:吃了。
林念禾:吃的什么?
陆止安:食堂。
林念禾:你膝盖今天怎么样?
陆止安:不疼。
她看着这三个字,心里堵得慌。他说“不疼”,但她知道他疼。不是膝盖疼,是心疼。
林念禾:陆止安。
陆止安:嗯?
林念禾:我想你了。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
陆止安:我也是。
只有两个字。但她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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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林念禾上午有课,坐在教室里,老师讲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苏晚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表情,没有打扰她。课间,她拿出手机,没有新消息。她发了一条。
林念禾:今天膝盖怎么样?
过了半小时,他回了。
陆止安:不疼。
林念禾:工作忙吗?
陆止安:忙。
林念禾:晚上我去看你?
陆止安:不用。
又是“不用”。她盯着这两个字,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中午,食堂。林念禾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苏晚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碗里的红烧肉。
“念禾,你吃啊。”
“不饿。”
“你昨天也没怎么吃。你这样不行。”
“我知道。”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又夹了一块,又咽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只知道要咽下去。
顾言之端着餐盘走过来,在苏晚旁边坐下。他看着林念禾的表情,没有说话。三个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
“林念禾。”顾言之开口了。
“嗯?”
“结果还没出来?”
“没有。”
“你瘦了。”
她愣了一下。“没有。”
“有。你的下巴尖了。”
苏晚看了她一眼。“确实尖了。念禾,你别这样。他还没垮,你先垮了。”
林念禾放下筷子。“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顾言之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到她碗里,“你垮了,他更难受。”
她看着碗里的鸡腿,沉默了一下,拿起来咬了一口。
下午,林念禾没课,去了图书馆。她坐在固定位置,面前摊着论文,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拿出手机,给顾言之发了一条消息。
林念禾:顾言之,你说他会不会就这样一首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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