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楼] 第43章 谢谢你……

晚上八点，两人坐在一家高端餐厅的包间里。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红酒在杯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顾言深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深色系，但项圈和胸链都没摘。

他坐在姚宸曦对面，偶尔抬手碰一下项圈，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不习惯？”姚宸曦问。

他摇摇头，顿了顿，又点头：“有点……但不是不舒服。”

“那是什么？”

顾言深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羞涩、满足、还有某种虔诚。

“是……”他斟酌着措辞，“很安心。”

姚宸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顾言深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继续说：“以前总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现在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知道我是谁的了。”

姚宸曦笑了。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偶尔聊几句，大部分时候只是坐着，看窗外的夜景。

结账的时候，顾言深想付，被姚宸曦按住了手。

“我来。”她说。

顾言深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收回手。

账单八千六，姚宸曦首接刷了。返现到账，净赚两倍。

加上项圈定制的费用两万，今晚才花了两万八千六。

本周剩余额度还有七万二，同志还需努力啊。

——

从餐厅出来，夜色己深。

两人站在门口，顾言深看着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姚宸曦问。

他抿了抿唇，轻声说：“今晚……能留下来吗？”

姚宸曦看着他，没说话。

顾言深的耳尖又红了，连忙补充：“不是……我是说……如果你想的话……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姚宸曦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顾言深立刻安静下来，眼睛微微眯起。

“走吧。”她说。

顾言深眼睛亮了。

——

回到公寓，门刚关上，顾言深就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有点乱，但动作很克制，像是在等待允许。

姚宸曦没动。

他就那样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

“谢你……愿意要我。”

姚宸曦转过身，看着他。

项圈还戴在他脖子上，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伸出手，勾住项圈，把他拉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顾言深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眼眶又红了。

姚宸曦松开手，往里走。

“愣着干什么？”她头也不回地说，“进来。”

顾言深快步跟上。

——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玄关陷入一片柔和的昏黄。

姚宸曦还没来得及抬手开灯，顾言深己经矮下身去。

他*得很快，膝盖触地的声音很轻，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那双平日里握笔写论文、敲键盘做数据的手，此刻正轻轻托起她的脚踝，动作小心得仿佛捧着什么易碎品。

姚宸曦低头看他。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但手上的动作很稳——先帮她脱掉右脚的鞋，轻轻放在鞋架上，然后是左脚。两只鞋并排摆好，角度对齐，像他书桌上永远整齐的资料。

然后他拿起准备好的棉拖鞋，小心地套在她脚上。

整个过程，他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但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姚宸曦没动，也没说话，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言深做完这一切，双手垂在身侧，依旧*着。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乱，但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

玄关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

过了几秒，或许是十几秒，姚宸曦伸出手，指尖落在他头顶。

顾言深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低下头，让她的手掌能够完全覆住他的头发。

“真棒。”她说。

就这两个字。

顾言深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她膝盖边的墙上，肩膀微微发抖。

姚宸曦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揉了揉，然后收回手，往里走。

“过来。”

顾言深抬起头，看着她走向客厅的背影，膝盖在地上挪动了一步，又停住。

他站起来，快步跟上。

——

客厅里只开了落地灯，光线柔和地铺在沙发和地毯上。

姚宸曦在沙发正中坐下，靠着靠垫，看着站在茶几旁的顾言深。

他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没有看她。

“站着干什么？”姚宸曦说。

顾言深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矮下身，跪在她脚边。

这一次，他跪得更近，膝盖几乎贴着她的脚尖。他低着头，能看到项圈贴着他的脖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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