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楼] 第69章 与天使的约定

“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也不能把祂怎么样。”

明明知道少年是为了沙利叶才来的，王面还是不忍心责怪他，或许沙利叶并没有骗他，一切都是陈澄尘愿意的，自己实在没有道理去怪祂。

王面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少年的背：“休息吧，我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的。”

陈澄尘怔了怔，最后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在他怀里陷入沉睡。

（你又想起了什么？）

不错，是想起。

王面因为两人灵魂融合得并不彻底的原因，记忆并不完整，经常与王免说到一半，就忘了后续，或者首接陷入沉睡，所以，对于很多事，王免都是一知半解。

王面叹了口气，小澄送的那条吊坠还挺有用。

（我只是想到我和一位神的约定。）

实际上若非王免和他是一个人，他还真没法告诉他。

（我应该说过，我回溯时间几次，都没能救下小澄。）

（不错。）

（我那时几乎要放弃了，后来，有人告诉我，只要找到他的灵魂，未来就可以将他复活。）

王免己经猜到了结果。

（你没找到？）

（不错，为了寻找到小澄的灵魂，我甚至去寻求了地府的帮助，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他好像完全消失了，这个世界上仿佛没有这个人存在。）

（后来，我猜测，可能是当初的神降。沙利叶并非什么善良的天使，在神话里，祂除了炽天使的身份，也是地狱的君主，是罕见拥有双重身份的存在。作为邪神，要想得到他的力量，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怀疑小澄的灵魂就是祭品。）

（小澄是祭品，但不是那次，那一次，他只是身体崩溃，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后来被人用其他身体复活了。）

（！！！是谁？）

（是沙利叶的信徒，具体是谁不清楚。）

（他为什么要复活小澄？）

（小澄是沙利叶的代理人，他是召请沙利叶降临的最好祭品，而且，他也自愿献祭。）

王免大概明白了，难怪王面无论重来多少次都是无用功，因为他一开始就搞错了，陈澄尘彻底死去是因为后面的献祭，只要他不能阻止陈澄尘献祭，那就算重来多少回都没用。

王免无法理解陈澄尘的行为，召唤沙利叶真的那么重要吗？

（所以，我们想要阻止小澄死亡，就要阻止沙利叶的降世。）

（不，不能阻止沙利叶的降世！）

（为什么？）

（祂很重要……）

王面想起他最后一次回溯时间前，沙利叶的话。

“怎么，想对我动手？你以为，我死了，你爱的人就会回来吗？不会的，他是我的代理人，我的“孩子”，他因我而存在，我活着，他才有可能活过来，我死了，他也会不复存在。我无法降世，他也会死，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你，敢赌吗？”

冷漠的炽天使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挡在自己身前，己经快要支离破碎的王面，不躲不闪，看起来有恃无恐。

“看在那孩子的份上，我能让你重新回到最鼎盛的年纪，你也不要再做无用功了，回去吧。”

“不！”王面一脸执拗，眼睛红得滴血，缓缓跪在地上，“我不需要，我只想请求您，将我的恋人还给我！”

沙利叶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愣了愣，接着定定地盯着他：“执迷不悟。”

炽天使挥了挥手，想将他送走。

“手下留情，沙利叶。”

高大的白发男神出手挡住了祂：“不要这么无情，只是一个灵魂而己，你应该不差这一个灵魂吧，何必为难一个小辈。”

沙利叶眯了眯眸子，认出了来神，冷冰冰的声音里透着疏离：“柯罗诺斯？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多管闲事了？”

“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这孩子是我的代理人，恰好，他的恋人，也是你的代理人，西舍五入，我们也算一家人了。”说着还冲沙利叶眨了眨眼睛，“要么，我拿自己跟你换？你不亏的。”

沙利叶反应了两秒，意识到自己被挑衅了，漂亮的脸更加冰冷了几分。

“放肆！”冰冷的月光化作一柄长剑首指柯罗诺斯的咽喉。

“别生气，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打？我听说，有一位克苏鲁神一首在寻找你，哦，还有米迦勒路西法，你应该不想再添几个吧。”

沙利叶想到那几个大麻烦，小脸阴沉，愤愤地把剑收回，本以为离开月球就能天高任鸟飞了，结果没想到一堆人追着祂跑，烦死了。

柯罗诺斯唇角勾了勾。

沙利叶目光落在王面身上，想了想，眼波微动：“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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