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楼] 第28章 复仇者集结

卡拉悬浮在温暖耀眼的日光中，深深呼吸，感受着能量重新充盈西肢百骸的畅，魔法侵蚀的冰冷刺痛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甚至比之前更精纯的力量在体内奔流。

她缓缓降落，双脚踏实甲板，周身那夺目的金色光晕才逐渐内敛，眼眸中的太阳金辉也沉淀回清澈的湛蓝。

她抬起头，迎上周围一道道饱含复杂情绪的目光——震惊、狂喜、难以置信、如释重负，还有深深的敬意。

“嘿，”她率先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带着熟悉的温和，“我是不是……错过了一场派对？”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过于沉重的寂静。

这笨拙的玩笑却像戳破了某个紧绷的气球。

托尼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步上前，这次不是拥抱，而是用力揉了揉她还有些凌乱的金发，破损的战甲手套动作显得有些粗鲁，却透着无比的亲昵和后怕：“派对？差点就变成你的追悼会了，小记者！”

他语气凶巴巴，但微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史蒂夫·罗杰斯走上前，眼神真挚而肃穆：“谢谢你，卡拉。你救了这艘船上所有人。” 简洁的话语，承载着沉甸甸的分量。

娜塔莎没说什么，只是走上前，轻轻握了握卡拉的手，指尖在她己经完全恢复光滑、不见一丝蓝纹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眼神交汇间，一切尽在不言中。克林特站在稍后一步，对卡拉点了点头，目光中有愧疚，更有感激。

索尔将雷神之锤挂回腰间，走上前，用阿斯加德的方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自己的胸膛，然后向卡拉微微颔首：“你的勇气与力量，赢得了我的尊敬，卡拉，艾尔之女，话说你真的不是某个国度神王的公主吗？”

卡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式的赞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摆了摆手：“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回托尼身上，小声道，“谢谢你接住我，托尼。”

弗瑞的声音通过甲板广播传来，冷静依旧，但少了几分之前的紧绷：“所有人员，返回舰内指定安全区域。医疗组待命。指挥官及……‘复仇者计划’团队，立即到中央简报室集合。”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卡拉小姐，如果感觉可以，也请一同前来。”

空天母舰，中央简报室——

气氛与片刻前甲板上的劫后余生截然不同。

虽然母舰基本稳定，系统在逐步恢复，但损失报告正陆续汇总上来。人员伤亡、设备损毁、尤其是……科尔森特工的失踪。

当弗瑞踏进简报室，脱下皮质风外套，露出独眼中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一丝深沉的哀恸时，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希尔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众人或坐或站，目光聚焦在弗瑞身上。

弗瑞没有绕圈子，他独眼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托尼、罗杰斯、娜塔莎、克林特、索尔，以及眼神逐渐清亮的卡拉。

“首先，”弗瑞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根据初步统计，因为卡拉·丹弗斯小姐的行动，绝大多数舰员得以幸存。我代表神盾局，以及我个人，表示感谢。” 他对着卡拉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卡拉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弗瑞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但是，我们付出了代价。许多勇敢的特工在保卫母舰和与入侵者的战斗中牺牲。其中……包括菲尔·科尔森特工。”

尽管己有预感，但听到确切的消息，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罗杰斯猛地闭上了眼睛，下颌紧绷。

娜塔莎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蜷缩起来。

克林特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

索尔的面容笼罩上一层寒霜，握紧了拳头。

托尼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牙关紧咬。

卡拉则是彻底愣住了，科尔森特工是她最早接触到神盾局人员，当初那个总是带着腼腆笑容、会喜欢和卡拉互套情报、在新墨西哥州事件中始终给予她善意态度的特工……死了？被洛基……一股冰冷的愤怒和悲伤攫住了她。

“科尔森在试图阻止洛基时牺牲，”弗瑞继续说道，声音干涩，“他战斗到了最后，像他崇敬的英雄那样。”

弗瑞局长看向罗杰斯。

长久的沉默。悲痛在无声中流淌，但这一次，没有将人压垮，反而像冰冷的熔炉，将不同的心淬炼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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