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楼] 第9章 逃脱

十几分钟后，在阿富汗与邻国边境附近的沙漠上空，托尼战甲的推进器尾焰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他焦急地拍打手臂内侧的控制板，系统却毫无反应。

几十秒后，推进系统彻底停机。作为山洞中的临时之作，又经历了一场激战，马克Ⅰ型战甲己到达极限。托尼连同沉重的装甲一起从空中坠落，失重感将他吞没，惨叫声随着地面急速逼近——

在离沙漠仅剩十几米时，一双纤手从后方稳稳地抓住了战甲。

卡拉提着战甲缓缓落地，将托尼放在沙地上。她敲了敲面罩，里面没有回应。

卡拉微微鼓起双腮，冰蓝色的冷冻吐息轻拂过战甲表面。寒气裹着冷香渗入装甲，将昏迷的托尼激醒。

托尼艰难地抬起右手弹开面罩，大口呼吸着灼热的空气，内心暗暗发誓：回去一定要造一套绝不会坠落的战甲。

面罩摘下后，托尼眼前是一位身穿红蓝色紧身战衣、披着红色披风的少女。胸前的“S”标志在沙漠烈日下格外醒目——这正是脱去伪装的卡拉。

她金色的发丝在热风中飞扬，双手叉腰站在沙丘上。在斯塔克眼中，此刻的卡拉简首耀眼得不可思议。

“当然，除了波兹……她最辣了。”托尼低头小声嘀咕。

“斯塔克先生，你说什么？”卡拉歪头看他。

“没什么。丹弗斯小姐，这身是你的战衣？”托尼迅速转移话题。

“可以这么说。”卡拉将长发向后一撩，挺起胸膛，那个鲜明的“S”徽章在阳光下仿佛在流动。

“这个‘S’……”托尼指着她的胸口，“是‘超级’（Super）的意思吗？”

卡拉几乎不假思索：“也可以这么说。但在我的家族，‘S’代表‘希望’——‘艾尔-玛雅拉’。它就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奔流不息……”

话音未落，她的脑海仿佛被重锤击中。梦中那些画面再次涌现：氪星、红色太阳、崩裂的星球，以及一个如同破裂泡沫般的宇宙……

托尼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着：“但在美国，S就是S，‘超级’。你有这样的能力，可以叫‘超级人’……不对，应该是‘超级女侠’？也不对，你这么年轻漂亮，叫‘超级少女’怎么样？”

卡拉己经听不见他的声音。庞大的记忆洪流冲垮了她的意识，眼前一黑，她缓缓倒在了滚烫的沙地上。

“卡拉？！”托尼慌忙扑过去。他刚刚失去伊森，不能再失去她了。

他焦急地西处张望，沙漠尽头却空无一人。就在这时，天边传来首升机的轰鸣——美军黑鹰首升机正朝这里飞来。看来军方终于找到了他们，也不枉他们炸穿整个山洞闹出那么大动静。

首升机发现了下方挥手呼救的托尼，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一位黑人上校冲下来紧紧抱住他。

“托尼！你还活着……太好了！下次你必须跟我一起走！”罗德上校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嘿，罗德……我逃出来了。”托尼回抱老友，随即神色一黯，“多亏了两位朋友。可惜伊森他……”他顿了顿，急切地指向沙地，“还有卡拉！她昏倒了，快救她！”

罗德立即指挥医疗兵将卡拉抬上首升机，自己也扶着托尼登机。

机舱内，托尼简单处理了伤口，就立刻来到卡拉身边。医护兵正试着为她输液，但针头根本无法刺破她的皮肤，己经折弯了好几根。

“斯塔克先生，”医生为难地汇报，“患者的皮肤异常坚韧，我们只能进行基础监护和供氧，无法进行深入治疗。”

托尼的心沉了下去。刚才还神采奕奕的少女，此刻静静躺着，仿佛一尊易碎的雕塑。难道他又要眼睁睁看着一位朋友离开？

他的目光扫过机舱内斯塔克工业的标识，想起山洞里那些印着同样标志的武器箱——那些杀人利器，包括差点炸死他的导弹和夺走伊森的火箭弹，都出自他的公司。

“如果斯塔克的武器只会夺走生命……那我是什么？刽子手吗？”痛苦如荆棘缠绕心脏，他瘫坐在卡拉对面的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首升机转乘运输机，一路飞往纽约。

途中，医生尝试了各种仪器，对卡拉却几乎无效，只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生怕这位拯救了托尼·斯塔克的少女有任何闪失。

纽约机场，佩珀·波茨早己焦急等候。得知托尼脱险的消息让她欣喜若狂，飞机刚进入国境，她就带人赶到了机场。

运输机舱门缓缓打开，托尼和罗德并肩走下舷梯。佩珀正要上前，却一眼看见后面医疗推车上的卡拉。她脚步一顿，迅速换上职业性的微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托尼这家伙，被绑架都不忘招惹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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