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楼] 第60章 托尼·斯塔克的专访

夕阳透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将室内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

这里不像一个商业巨头的办公场所，更像某个任性天才的私人俱乐部与尖端实验室的混合体，空气中飘散着高级咖啡豆的醇香、精密的臭氧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机油气息——属于托尼·斯塔克的独特印记。

卡拉没有预约，也没有经过前台通报。

她像回自己另一个办公室一样，刷了一下那个托尼一年前“托孤”给她、号称“能打开斯塔克工业所有区域”的通讯器，乘坐专用电梯首达顶层，电梯门无声滑开时，她正好听到托尼·斯塔克那标志性的、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声音：

“——所以告诉那群董事会的老古董，要么接受我的‘清洁能源独裁’，要么抱着他们的石油股票沉进大西洋，我的公司，我说了算。”

托尼背对着电梯口，站在全息操作台前，手指在空中划拉着复杂的能量流图谱，身上穿着件沾了点机油污渍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乱，显然刚从楼下的实验室钻出来不久。

他身边悬浮着几个光屏，显示着斯塔克大厦全新的能源架构三维模型，核心是一个被艺术化渲染得光芒西射的“方舟反应堆”阵列虚拟影像。

“听起来你的‘独裁’进行得挺顺利，‘陛下’。”卡拉走进来，声音里带着熟稔的笑意。

托尼动作一顿，没有立刻回头，但肩膀的线条明显放松了。

他挥了挥手，让大部分光屏暂时隐去，只留下核心模型，然后才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我就知道是你”和“你又打扰我拯救世界”的夸张表情。

“瞧瞧谁来了！纽约市人气第二的超级英雄，迟到了……让我看看，”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根本不存在的腕表，“整整零秒，佩珀的咖啡都凉了。”

“你的贾维斯三十秒前就通知你我的电梯上行轨迹了，托尼。”卡拉毫不客气地戳穿。

“而且，我记得上次某人用‘紧急技术突破’的借口，鸽了我向斯塔克公关部预约的专访。”

“那是为了完善马克七代的关节液压系统，关乎城市安全，比你那篇关于‘超能力者心理健康’的稿子重要那么一点点。”托尼走到她旁边，靠在吧台上，看着卡拉，“不过看在你没带摄像师，只带了那个老掉牙的录音笔和看起来就很有说服力的笔记本的份上，原谅你了。”

“专访总要有点形式感，尤其是当你打算用我的专栏给你那价值亿万的‘清洁能源广告’背书的时候。”卡拉按下吧台上的咖啡机，咖啡机开始低声嗡鸣，她转向托尼，目光扫过不远处依然悬浮的能源模型，“所以，这次是玩真的？整座大厦，完全脱离电网？”

“百分之百。方舟反应堆阵列，微型化改进版，更高的能量密度，更稳定的输出，零碳排放，辐射泄漏风险低于在时代广场被鸽子砸中的概率。”托尼的语气难得地收敛了戏谑，透露出一种技术上的绝对自信。

“我要让这座大厦成为一个标志，托尼·斯塔克向世界证明，清洁、强大、安全的未来能源，不是藏在神盾局地下深处的神秘蓝色方块，而是可以放在城市中心，为千家万户供电的东西。”

“又在跟弗瑞的‘宝贝魔方’较劲？”卡拉拿起煮好的咖啡，语气了然。

“较劲？不，是提供‘更优解’。”托尼纠正道，带着他特有的傲慢，“卡拉，我的路，是把力量关进设计精妙的笼子里，驱动引擎，点亮城市，而不是等着它哪天心情不好突然爆炸，或者……”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引发某些难以解释的‘食欲’。”

卡拉捧着咖啡，掩饰嘴角一丝无奈的笑。

托尼显然通过他自己的渠道，对神盾局基地里她那场“意外”有所耳闻，甚至可能猜到了部分现场情况，他总是有办法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

“你的‘笼子’设计图和安全协议，能给我看看吗？不是渲染图，是真正的技术参数和冗余方案。”卡拉放下杯子，拿出录音笔和笔记本，进入工作状态，“你知道我的读者里有不少能看懂门道的，包括一些被你从神盾局挖走的工程师。”

“早准备好了，最高权限访问。”托尼打了个响指，旁边一个数据终端亮起，“对你全面开放，不过在那之前……”他走到落地窗前，做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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