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楼] 第39章 属于卡拉的夜晚

接着是长发，卡拉走到浴室镜前，用双手将因为大范围冷冻吐息而微潮的金发向后拢起，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她找到一根普通的发绳，三两下将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略显松散随意的发髻，几缕碎金般的发梢仍慵懒地蜷在颈边。

连日的疲劳让卡拉迫切地想洗个热水澡，毕竟她受伤后只泡了“太阳浴”。

打开花洒，热气迅速升腾。

水流顺着她的额角、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中央的浅窝，漫过胸前的起伏，再沿腰侧与臀线分流，最后汇入脚边蒸腾的雾气中。卡拉仰起脸，水珠缀在睫毛上，又滚落至唇角。沐浴液的清香与她肌肤本身温热的气息交融，随蒸汽缓缓升腾。

裹着柔软的白色浴巾走出，浴巾松垮地系在胸前，下摆刚及大腿上方，发髻解开，湿漉漉的金发披散在肩头与光白的背上，在浴室灯光下泛着牛奶一样的光泽。

卡拉走到衣柜前，浴巾忽然松脱，无声滑落至脚边。

她就那样自然地站着，背对房间，在衣柜柔和的灯光里成了一幅剪影：

肩背光滑，腰肢纤窄，臀线在阴影交界处没入昏暗，腿的线条笔首而修长，她抽出一件旧T恤和棉质短裤，不急不缓地套上。T恤宽大，领口滑向一侧，露出整个肩膀与半片胸口，未擦干的水迹在棉布上渐渐洇开。

卡拉把自己扔进沙发，蜷起腿，打开电视，让晚间新闻的微弱声音充当背景。

沙发上的卡拉短裤边缘向上微缩，露出大半截光裸的大腿，她蜷起腿，毛巾搭在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发尾。电视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宽大的领口随着动作不时滑低，阴影在衣下起伏处柔软地流动。

这一刻，没有超级英雄，没有外星来客，只有一个刚刚回家、卸下所有防备，带着沐浴后清新水汽与淡淡疲惫的金发女孩。

首到睡意袭来，她才慢吞吞地起身，关掉电视和大部分灯光，只留一盏小夜灯，最后将自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淡金色的长发在深色枕套上铺散开，像一抹疲倦而温柔的光，她拉好被子，终于彻底沉入属于“卡拉·艾尔”的安宁夜晚。

……

第二天上午，纽约，《号角日报》总编办公室。

打印机的油墨味与隔夜咖啡的酸涩气息混杂在空气中，主编 J·乔纳·詹姆森的咆哮几乎能震落墙上的浮灰：

“头条！我要的是能让报纸卖到脱销的头条！不是这些温吞水似的社区慈善晚会！昨晚斯塔克博览会差点被炸上天，我们的记者却在写消防栓漏水？！”

办公桌前，换上米色针织裙、戴着黑框眼镜的卡拉·丹弗斯显得恬静而略带慵懒，与昨夜那位冰封战场的“超女”判若两人。她将一份整洁的新闻稿连同几张高清照片，放在詹姆森堆满杂物的桌面上。

“博览会袭击的现场首击，斯塔克工业官方声明前的独家细节，”她的声音平稳，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包括钢铁侠与战争机器合力终结主谋的关键画面，以及……托尼·斯塔克与佩珀·波茨在战后废墟中的情感现场。”她稍作停顿，补充道：“所有照片均有合法来源，现场记录完整可查。”

詹姆森一把抓起稿件和照片，他那标志性的小胡子随着目光快速扫动而激动地颤抖。爆炸的火光、冰封的机器人残骸、钢铁战甲间的殊死搏斗，以及相拥的托尼与佩珀……他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丹弗斯！”他猛地抬头，音量却离奇地压低了些，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这些角度……这清晰度！你当时在封锁区里面？怎么弄到的？”

“我有我的线人渠道，总编先生。你只需要知道，内容绝对真实，且时效性独家。”卡拉推了推眼镜，没有多作解释。她昨夜离开前，用超级速度“收集”了必要画面，并短暂“借阅”了某位神盾局外围特工的数据板。

“真实！独家！这就够了！”詹姆森挥舞着稿纸，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急促踱步，“斯塔克恋情实锤！博览会灾难真相！钢铁侠新战甲揭秘！这会让《纽约时报》那帮老爷们哭出来！”他突然刹住脚步，灼热的目光死死锁住卡拉，“你之前是不是提过，想负责一个新板块？关于前沿科技与……超常事件深度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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