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楼] 第11章 能力失效的海姆达尔

索尔心急如焚，飞行的速度快如真正的雷霆，蓝色的电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炫目的轨迹，撕裂阿斯加德晴朗的天空。

卡拉紧随其后，红蓝身影化作一道流畅的匹练，速度竟丝毫不落下风，只是少了那份狂暴的雷霆声势，多了几分超然的迅捷与优雅。

希芙骑着神骏的天马在后面追赶，天马展翅疾飞，速度己然极快，但比起前方那两道仿佛要突破空间束缚的身影，终究是慢了一筹，只能勉强远远跟上，看着他们迅速消失在通往彩虹桥堡垒方向的建筑群尖顶之后。

彩虹桥入口的守护圣殿，如同一个精密、宏伟、镶嵌在世界边缘的水晶与金属巨构。

守护者海姆达尔如同世界树初生时就存在的金色雕像，矗立在控制中枢前，那双能够洞察九界的眼眸平静地望向飞奔而来的雷霆与紧随其后的双色流光。

“海姆达尔！” 索尔裹挟着狂风与尚未完全消散的沐浴水汽，轰然降落在光滑如镜的圣殿地面上，妙尔尼尔在他手中嗡鸣，雷光隐现。

卡拉几乎在同一瞬间轻盈落地，红披风缓缓垂落，湛蓝眼眸警惕而快速地扫过这陌生的神域枢纽。

海姆达尔缓缓转身，金色的铠甲在彩虹桥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他的目光先落在焦急的索尔身上，又平静地掠过卡拉，显然，这位守护者早己“看见”了她的到来以及之前发生的一切。

“王子殿下，” 海姆达尔的声音低沉平稳，如同远山回响，“看来你有急事。”

“海姆达尔！立刻，看向米德加德！伦敦！寻找简·福斯特！她失踪了！” 索尔上前一步，几乎是用吼的说出命令，眼中雷光闪烁，完全失去了平日的豪迈从容，只剩下纯粹的焦灼，“用你的眼睛，找到她！告诉我她在哪里！现在！”

希芙此刻也驾驭天马赶到，轻盈跃下，快步走入圣殿，站在卡拉身旁，神色严肃地看着。

海姆达尔对于索尔的失态并未流露出任何情绪，他只是微微颔首：

“如您所愿，王子殿下。”

他缓缓转身，面向那通往无尽星海的瑰丽彩虹桥通道，双手沉稳地握住了控制中枢那巨大的金色剑柄。

他阖上双眼，旋即再度睁开时，那双金色的眼眸中仿佛有万千星辰诞生、运转、湮灭，浩瀚的神力奔涌，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投向了遥远的米德加德，精准地定位到索尔所说的伦敦格林威治区域。

海姆达尔在运用奥丁赐予的、能观九界的神奇视力，搜寻着简·福斯特那独特的生命气息与存在痕迹。

圣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彩虹桥核心能量流转的低沉嗡鸣。

索尔紧握着锤柄，指节发白，死死盯着海姆达尔那仿佛蕴藏九界的背影。

卡拉也屏息凝神。

希芙则带着关切和一丝复杂，目光在索尔和卡拉之间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海姆达尔维持着观测的姿态，一动不动。

然而，他那向来古井无波、充满绝对自信的坚毅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金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眼中的星辰流转似乎遇到了某种阻碍，变得不再那么顺畅。

终于，海姆达尔缓缓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眼中的璀璨金光逐渐收敛，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他转过身，面对满怀期待的索尔，缓缓地、清晰地摇了摇头。

“我……看不到她，索尔。” 海姆达尔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索尔的心猛地沉入谷底，“我观测了你指定的区域，甚至扩大了范围，覆盖了整个伦敦乃至更广袤的米德加德对应空间。我能看到凡人的熙攘，看到警方的搜寻，看到那些异常的能量残留与空间结构的细微伤痕……但我无法‘看见’简·福斯特女士。她的存在……仿佛被某种力量彻底遮蔽了，或者，她己不在我通常所能观测的九界范畴之内。”

“这不可能！” 索尔低吼，雷光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迸发，在圣殿地面上跳跃出细碎的电弧，“你是海姆达尔！你的眼睛能看透九界一切！再试一次！她一定在那里！”

“我己经尽力，索尔王子。” 海姆达尔的目光平静却坚定，“我的视力确实能穿透绝大多数屏障，但九界浩瀚，总有一些古老的力量、神秘的领域，或是涉及世界树本源、深层空间夹缝的存在，能够干扰甚至隔绝我的视线。这位女士失踪时伴随的异常能量，以及这位客人（他看向卡拉）所经历的非正常传送，或许正指向此类非常规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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