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楼] 第20章 角色扮演

小小的赛斯纳172在罗德的操控下，于查尔斯顿外海的一片相对平静、远离主要航道的海域上空降低了高度。

下方是深蓝色的海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远处，查尔斯顿海军造船厂庞大的轮廓己经隐约可见，像一只趴伏在海岸线上的钢铁巨兽。

“抓紧了，我们得让这老家伙在水上歇歇脚了。” 罗德沉稳的声音传来，他调整着襟翼和油门，让飞机以尽可能平缓的角度接近海面。

飞机轻轻一震，机腹接触水面，滑行了一段距离，溅起白色的浪花，最终缓缓停了下来，随着海浪微微起伏。

“干得漂亮，上校。” 托尼称赞了一句，开始费力地从副驾驶位挣脱出来，MK42的部分组件在他动作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现在怎么过去？游过去？” 罗德解开安全带，看向托尼和卡拉，“这里距离船厂岸边至少还有一公里多，而且不能弄出太大动静。”

现在他们三人不知道佩珀和总统的情况，而且船厂明显有之前的魔法遮蔽，若是强攻，很有可能会伤到人质。

“潜泳过去。” 托尼己经做出了决定，他检查着战甲剩余的能量，“我的推进器不能再浪费了，游泳虽然慢点，但最隐蔽。罗德，没问题吧？”

“……有人在乎我曾经是海军陆战队的军官吗……” 罗德玩笑开口，己经开始脱下外套，活动手脚，准备入水，“……不过带着装备会慢一些。”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卡拉。

她正透过舷窗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海水，听到他们的讨论，转过头来，脸上露出“这很简单”的表情。

“我可以不用呼吸，” 卡拉很自然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且在水下……嗯，我可以游得很快，还可以帮你们看看水下的情况。” 她的生物力场能够轻松排开水流，超级力量则让卡拉在水中的推进力远超任何游泳健将。

罗德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总是这么……‘超级’吗，丹弗斯小姐？” 他见识过卡拉的力量，但每次具体表现时还是难免感到惊奇。

“差不多吧。” 卡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率先打开了她那一侧的舱门，清凉的海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她轻盈地一跃，如同海豚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甚至没有溅起多少水花。

托尼和罗德对视一眼，也跟着先后下水。

冰冷的海水让托尼打了个激灵，战甲虽然防水，但并非恒温，罗德则适应得很快，专业对口，开始以标准的战斗蛙泳姿势朝着船厂方向潜游。

托尼则选择了相对省力的侧泳，动作稍显笨拙，主要是依靠战甲提供的部分浮力和自身力量，他必须精打细算地使用每一焦耳的能量。

而卡拉……

她在水下简首像换了个人。

或者说，像一条真正属于海洋的精灵。

卡拉没有使用任何游泳姿势，只是微微调整身体角度，周身便笼罩着一层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生物力场微光，将水流轻柔而高效地排开。

她修长的双腿甚至不需要频繁摆动，只是偶尔轻轻一蹬，整个人便如同安装了水下推进器般，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滑”出一大段距离，又灵巧地绕回来，保持在托尼和罗德前方不远不近的位置。

卡拉时而下潜，探查水下是否有传感器或防御网，时而又轻盈地浮到贴近水面的地方，用超级视力扫描前方水域和岸上的情况。

金色的长发在她身后散开，随着水流微微飘动，在透过海水的斑驳阳光下，仿佛自带柔光。她偶尔还会好奇地看看从身边游过的小鱼群，或者伸手轻轻拂过一片随波摇曳的海藻。

托尼一边努力划水，一边看着前方那道如同飞鱼般优雅穿梭的红蓝色身影，忍不住通过战甲内部通讯对身旁的罗德嘀咕：“看看她，罗德。我觉得我们俩像是两只绑了石头的老海龟。”

罗德憋着气，但还是通过手势和眼神表达了对托尼这个比喻的反对，同时加快了划水频率——被比作海龟可不太美妙，即使是钢铁海龟。

大约二十分钟后，三人终于抵达了船厂外围一处废弃的小型码头下方。

这里堆满了生锈的金属构件和废弃的轮胎，隐蔽性很好。他们小心地浮出水面，躲在一根粗大的、长满藤壶的水泥桩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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