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楼] 第4章 她超可爱吧

纽约，号角日报报社，CEO办公室内。

柔和的灯光下，气氛却有些凝滞。

卡拉·丹弗斯，或者说此刻正努力板起脸的出版人，站在一块写满线索的白板前，双手叉腰，淡金色的马尾随着她有些气鼓鼓的转头动作轻轻晃动。

她面前站着几位资深调查记者，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此刻却一个个低眉顺眼，像是做错了事的学生。

“线索呢？交叉验证呢？逻辑链呢？”卡拉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试图营造严肃感，但因为声线天生清亮，反而有种故作老成的可爱。

卡拉指着白板上零星几个地名和问号，“三天了，关于‘满大人’袭击模式的实质性新发现，就这些？‘当地居民称听到奇怪声响’、‘有人看到不明车辆’……这算什么？任何一个街区半夜都可能有的动静！”

她拿起一支笔，在白板上用力划掉一条模糊的线索，嘴唇微微抿着，白皙的脸颊因为情绪波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黑框眼镜后的蓝眸圆睁，试图显得更有威慑力。“我要的是能拼凑出他行动逻辑的碎片，是能指向他资金来源或技术来源的蛛丝马迹！不是这些……这些街头传闻合集！”

少女越说越觉得自己切中了要害，表情更加“严厉”，殊不知在旁人眼里，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和因为激动而更显水润的眼睛，配上那身略显宽大的浅色西装套裙，更像一只被惹毛了、竖起了并不存在的绒毛的矜贵猫咪，毫无威胁，反而让人想……嗯，捏一下脸，当然，没人敢。

一位老记者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丹弗斯女士，目标非常谨慎，留下的痕迹极少，而且袭击地点分散，跨州调查需要时间……”

“时间？”卡拉打断他，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点点的委屈和更多的急切，“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每多一天，他就可能策划下一次袭击！我要的不是借口，是突破！动起来，去挖掘更深层的东西，去联系线人，去分析那些袭击视频里每一个可疑的像素点！想想那些可能受害的人！”

卡拉说到最后，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真实的担忧，那份属于“超女”的责任感悄然流露，让她原本刻意摆出的“严厉老板”姿态瞬间破功，只剩下一个真心为无辜者焦虑的年轻女孩模样。

几位记者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理解和一丝几乎要憋不住的笑意。老板真的很努力在“凶”了，但是……效果感人。不过，卡拉话语里的急切和对新闻价值的执着，他们确实感受到了。

“是，丹弗斯小姐，我们立刻重新调整方向。”领头的老记者忍着笑，认真答道。

“嗯……这还差不多。”卡拉见状，以为自己的“训斥”起了效果，稍微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晕未退，还强撑着维持了一下严肃的表情，挥了挥手，“去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的行动计划。”

记者们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隐约传来压低了的轻笑和“她超可爱吧”的细微气音。

卡拉的超级听力捕捉到了，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爱？她刚才明明很严肃啊？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满大人”的线索……

她走到窗边，望着纽约的夜景，试图将注意力转回那些纷乱的线索上。然而，几乎就在同时——

一阵剧烈、痛苦、充满恐惧的呼喊，如同无形的尖刺，跨越数千公里的距离，猛地扎进她的脑海！

“卡拉——！！！”

是托尼的声音！充满了梦魇般的绝望和惊惶！

紧接着，是佩珀短促而惊恐的尖叫！

卡拉的心脏骤然一缩，所有关于“满大人”的思绪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是否会被看见——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窗帘紧闭。

她周身空气微微扭曲，浅白色的西装套裙和黑框眼镜如同幻影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身熟悉的、红蓝相间的战衣——鲜艳的红色短裙、金色的腰带、蓝色的紧身衣、以及胸前那鲜明的盾形“S”标志。淡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在室内无风自动。

下一秒。

“轰——！”

并非爆炸声，而是空气被极致速度撕裂的、低沉到几乎无法被常人听觉捕捉的轰鸣。原地只剩下一圈缓缓扩散的、细微的气流涟漪，以及办公桌上被轻轻掀动的几页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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