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楼] 第46章 享受胜利

当复仇者们一行人——托尼（坚持不坐轮椅，但走路有点飘）、史蒂夫（步伐沉稳）、娜塔莎（左臂吊着，但身姿挺拔）、克林特（看起来最没存在感，但实际不可或缺）、班纳（裹着外套，有些畏缩）、索尔（昂首阔步，仿佛巡视自己的领地）、以及还有些眼眶微红的卡拉——出现在斯塔克大厦底层临时清理出的出入口时，外面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临时拉起的简易警戒线外，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沸腾的海洋。

他们中有满脸烟尘、制服破损的消防员和警察，有相互搀扶、眼中含泪的普通市民，有挂着彩但挺首腰板的国民警卫队士兵，还有许多自发赶来帮忙、举着各种自制标语的志愿者。当看到英雄们的身影，积蓄了一整夜乃至更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钢铁侠！看这边！” 几个显然是托尼粉丝的年轻女孩尖叫着，突破人群前排，不顾一切地朝他抛来飞吻，脸上是激动和崇拜的红晕。

托尼虽然脖子不能乱动，但嘴角那标志性的、带着三分得意七分玩味的笑容立刻浮现，他抬起还能动的手，朝着人群挥了挥，甚至还对那几个女孩的方向眨了眨眼，引来又一阵兴奋的尖叫。

“贾维斯，记下来，回头给这几位女士寄一份‘斯塔克工业纽约大战纪念品’，要镶钻的。” 托尼低声对耳机说。

另一边，几位白发苍苍、穿着旧式军装、佩戴着勋章的二战老兵，在年轻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却无比郑重地朝着史蒂夫·罗杰斯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们的眼神浑浊却锐利，充满了对传奇的认可与对新一代守护者的敬意。更多的现役军人和警察也自发地向美国队长敬礼。

罗杰斯的神情立刻变得肃穆，他停下脚步，挺首脊背，向这些真正的老兵和同袍们回以同样郑重的军礼，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而深沉的光芒。这一刻，跨越了七十年的时光，战士与战士之间，无需多言。

“黑寡妇！鹰眼！” 一群年轻人，特别是几个眼神机敏、动作灵活的少男少女，奋力挤到靠近娜塔莎和克林特的方向，手里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笔记本和笔，脸上混合着对传奇特工的敬畏和追星般的狂热。“请给我们签名！求你们了！”

娜塔莎虽然左臂不便，但面对递到面前的笔记本，她看了克林特一眼，后者耸耸肩，两人都露出了些许无奈但又有些新鲜的表情。

娜塔莎用右手接过笔，快速而流畅地在几个本子上签下了花体的“N. Romanoff”，字迹优雅而带着一丝锋锐。克林特的签名则简洁有力得多。拿到签名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就在这时，一个栗色头发、脸上还带着灰尘和擦伤、眼神却异常明亮坚定的小女孩——凯特·毕肖普——以与她体型不符的敏捷和决心，如同一条滑溜的小鱼，从大人们腿间的缝隙和拥挤的臂弯中钻了出来，几乎扑到了克林特面前。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边缘破损的纸片，仰着小脸，气喘吁吁却无比清晰地喊：“鹰眼先生！请……请给我签名！我……我昨天看到你了！你用最后一支箭……”

克林特有些惊讶地低头看着这个勇敢的小不点，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似乎是她自己用炭笔画的、一个非常抽象但能看出是在射箭的小人。“当然，小家伙。” 他温和地说，快速在上面签下名字，还顺手画了一个小小的、简笔的鹰头标志。“你很有眼光，也很勇敢。”

凯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她紧紧抱住那张签名的纸片，小脸因为激动而通红。

然而，还没等她再说些什么，身后涌动的人潮因为其他英雄的移动而产生了推力，她被不由自主地卷向了一边，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的缝隙中，只来得及回头向克林特的方向投去无比留恋和憧憬的一瞥。

克林特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随即被下一个索要签名的人打断。

索尔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胆大的男孩，模仿着他的样子（尽管可能更接近维京海盗），用纸板和水管自制了拙劣的“雷神之锤”，一边挥舞一边朝着索尔大喊：“为了阿斯加德！嘿！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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