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楼] 第 27 章 IF线假如林靖远是穿越到了仙舟 10
楼主：望卿长安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412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国运】cos景元但是在原神》青铜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殿内昏暗，只有几盏幽蓝色的灯火悬浮在半空。
长案对面坐着三个人——不，不是人。
中间那位面色青白，眼眶深陷，分明是一具坐着的骸骨，却穿着整齐的官袍，双手交叠在案上。
左边那位倒是活人模样，但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右边那位……林靖远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那位的脸会动，但动的方向和正常人不一致。
是堰偶。
骸骨开口了，声音像风吹过枯叶：“景元将军，又见面了。”
林靖远稳住心神，走到案前坐下：“嗯。”
“今年的年度质询，照例有三个问题。”
“问。”
骸骨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第一个问题，将军可知，过去一年罗浮因战事而死之人，几何？”
林靖远心里一紧。
这问题他不知道。
耳朵里传来一阵杂音，断断续续，根本听不清。
信号真的不好。
他沉默了三秒。
“将军不答？”骸骨问。
林靖远缓缓开口：“本将军在想，你是要听数字，还是要听名字。”
骸骨的动作顿了顿。
“数字好说，”林靖远继续道，“战报上都有。但名字……十王司的生死簿上，想必比我清楚。”
骸骨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让人头皮发麻：“将军今日，倒是会说笑了。”
林靖远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
“第二个问题，”骸骨说，“那些战死之人，将军可都记得？”
这问题更难了。
林靖远不知道自己该说记得还是不记得。
说记得，万一他们追问几个名字？说不记得，又显得太冷血。
耳朵里的杂音忽然清晰了一瞬，传来两个字：【反问。】
林靖远福至心灵。
他微微后仰，目光扫过长案对面的三人：“你们十王司，记得每一个死者的名字吗？”
骸骨愣住了。
“簿子在你们手里，”林靖远说，“你们若是记得，本将军便记得。你们若是不记得——”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本将军记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骸骨缓缓点头：“将军说得是。”
右边那位脸会动的判官忽然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第三个问题，将军可曾后悔？”
林靖远一怔。
“后悔什么？”
“所有。”判官说，“那些选择，那些牺牲，那些不得不为之事。将军可曾后悔？尤其是——呼雷一役，可有悔？”
林靖远沉默了。
这不是他能回答的问题。
这不是任何人能替景元回答的问题。
耳朵里的杂音忽然变得清晰，景元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告诉他——】
话没说完，杂音又起，断成一片。
林靖远等了三秒，没等到下文。
殿内三人都在看着他。
他忽然开口：“这个问题，本将军每年都要答一次吗？”
骸骨点头：“每年都问。”
“那你们每年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吗？”
骸骨又愣住了。
林靖远站起身，阵刀在他手中微微发烫。
“你们若想知道答案，不如去问问那些为战死的人。”他说，“问问他们，后悔不后悔。或者——去问问其他仙舟那几位，问问他们，后不后悔帮我打那一仗。”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景元将军，”骸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还没答。”
林靖远脚步一顿。
“本将军的答案，”他说，“在那些活着的人身上。”
青铜门轰然打开。
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符玄迎上来，满脸紧张：“将军？怎么样？”
林靖远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过关了。”
耳朵里传来景元的声音，带着笑意：【最后那句不错。哪学的？】
林靖远：“急中生智。”
【行，有前途。明天还有三场。】
林靖远腾地站首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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