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楼] 第59章 妙手回春,亦是杀人诛心
楼主:什么柿子树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48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道德绑架?开局送棒梗进少管所》一大妈的膝盖砸在冻硬的青砖地上,咚的一声,比敲门还响。
陆承安低头看着她。
头发花白散着,棉袄扣子系错了一颗,两只手拽着他的袖口,抖个不停。这个跟了易中海一辈子的女人,没享过什么福,反倒被老头子的算计连累了大半辈子。
“大妈,起来说话。”
一大妈没起来,反而磕了一个头,额头砰地撞在砖面上,声音闷闷的。
“承安,一大妈这辈子没求过人。他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截汇款、递纸条、抢你房子,他对不起你。可他到底是个活人,他要是死在屋里了……”
后面的话被哭声搅碎了,拼不成句。
陆承安脑子里叮的一响——系统弹出了选择面板。
选项A:拒绝救治。易中海罪有应得,让其自然病亡。奖励:现金50元、全国通用粮票20斤。
选项B:出手施救,但保持战略主动。活着的易中海是最好的工具——那本账本的威慑力,建立在当事人还有一口气的基础上。奖励:大师级外科器械套装(含手术级消毒器材和缝合工具)、现金100元、全国通用粮票50斤。
系统评语闪了一行小字:“死人不会害怕,也不会还债。”
“起来吧,大妈。让我看看。”
一大妈愣了三秒,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看见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陆承安弯腰把一大妈扶起来,拍了拍她肩膀上的灰:“带路。”
东厢房的门一推开,一股血腥味裹着煤烟味扑面而来。
易中海侧躺在铁架床上,面色蜡黄泛灰,嘴角挂着暗红色的血丝,被褥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血渍。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鼻息浅得跟要断气没区别。
床头柜上搁着半碗凉透的棒子面糊糊,碗边一圈干硬的结痂,旁边是一团揉成球的带血手帕。
陆承安上前两步,伸手切脉。
右手寸关尺三部,脉象细如游丝,时有时无。左手关部弦紧,寸部几乎摸不着动静。他又按了按胃脘位置。易中海闷哼一声,整个人蜷成一团。
急性胃出血,叠加慢性心肌缺血复发。
再耽误半个钟头,人就凉了。
“大妈,把灯再拨亮一点,烧一壶热水。”陆承安语气平淡。
一大妈手忙脚乱地去拧煤油灯的旋钮,拧了三下才拧对方向,灯芯蹿起来一截,屋里亮了不少。
陆承安从腰间摸出一个扁长的锦盒,揭开搭扣。
十七根金银错针整齐排列在绛红色丝绒衬底上,金银交错的纹路在灯火下泛出冷光。这套针是系统早期奖励的大师级针灸套装,跟着他从二车间事故现场到大领导发病的视察现场,每一次出手都是生死之间。
他挽起袖子,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搭在易中海的胃脘处定位。
第一针,胃俞穴。银针入穴,深度精确到毫厘,捻转提插一气呵成。
第二针,中脘穴。针尖透皮的瞬间,易中海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随即松弛下来。
第三针,梁丘穴。这一针下去,易中海嘴角淌出来的血丝明显变少了。
止血三针稳住局势后,陆承安换了金针。
五针沿心包经走穴内关、郄门、曲泽、天泉、天池,一路排下来,速度不快不慢。每扎一针,他都会停两秒,拇指轻轻捻动针柄,感受针下的气感回馈。
旁边一大妈端着热水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珠子瞪得溜圆,盯着那些闪亮的针头在她男人身上起起落落。
第十三针。
第十五针。
第十七针。
收尾这一针扎的是足三里,陆承安的指法忽然加快,针柄在指间飞旋了三圈,然后猛地一顿,定住。
易中海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从肺底最深处被硬拽上来的,整个胸腔鼓起来又瘪下去,反复了两次,终于归于平稳。
面色渐渐褪去死灰,透出一丝血色,脉象也从细弱难辨变得有力起来。
陆承安拔针收针,一根一根擦净血珠,按顺序放回锦盒。全程十二分钟,十七针,从头到尾手没抖过一下。
“保住了。”他合上针盒,“胃出血暂时止住,但根子没除,后面得吃半个月的药慢慢养。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拿去同仁堂抓药。”
一大妈的腿一软,差点连人带水壶坐地上。
陆承安眼疾手快接过水壶搁到桌上,拿过床头的一截铅笔和包棒子面的旧报纸,刷刷写了十味药和煎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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