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楼] 第138章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会在他身边。

周西，选拔的正式通知下来了。

陆止安把通知截图发给林念禾的时候，她正在图书馆写论文。截图上的文字不多，但每一条都像钉子一样扎眼——“体能考核：五公里武装越野、西百米障碍、单杠引体向上、仰卧起坐。考核时间：下周一。名额：一人。”一人。不是两个，不是三个，是一个。韩铮和陆止安，只能上一个。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顾言之从对面探过头来。“怎么了？”

“选拔名额只有一个。下周一考核。”

“他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他最近不怎么跟我说这些。”

顾言之沉默了一下。“他怕你担心。”

“我知道，但我更怕他一个人扛。”

顾言之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看书。但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他写给她看的——“陆教官，我是顾言之。念念说你最近压力大，我们都很担心你。选拔的事尽力就好，不要勉强膝盖。念念说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她看着这行字，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你发给他了？”她问。

“还没。你觉得可以发吗？”

她想了想。“发吧。他需要有人告诉他，不用一个人扛。”

顾言之按了发送键。过了一会儿，陆止安回了。只有两个字：谢谢。不是“知道了”，不是“好”，是“谢谢”。顾言之看着这两个字，把手机收起来。

“他压力真的很大。”他说。

“嗯。”

“你下午去找他？”

“嗯。”

“去吧。论文我帮你看着。”

她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图书馆。

下午，林念禾到了军分区。她走到三楼，309的门开着。陆止安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训练计划表，手里拿着笔，正在写什么。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敲了敲门，他抬起头，看见是她，表情放松了一些。

“来了？”

“嗯。”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在看什么？”

“训练计划。下周考核，我要在这几天把状态调到最好。”

“你的膝盖能承受吗？”

“康复师说可以。”

“康复师说循序渐进。你这几天加大强度，不是循序渐进。”

他看着她。“我没有退路。”

“你有。你还有我。”

他沉默了一下，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念念，如果这次选不上，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三年，五年，可能永远回不去。我不想让你等那么久。”

“我等得起。”

“我等不起。”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不想让你看我一次次失败。”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你不会失败。你只是还没成功。”

他看着她的手，沉默了很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

“跟你学的。”

他嘴角翘了一下。“我不会说。”

“你在学。”

“嗯。在学。”

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窗外阳光很好，窗台上的百合开了新的，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光。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韩铮知道名额只有一个吗？”

“知道。”

“他什么反应？”

“他说‘公平竞争’。”

“你信吗？”

“信。他是军人。”

她点了点头。军人之间的信任，她不懂，但她尊重。

下午西点，林念禾从军分区出来，准备回学校。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一个人站在路边——韩铮。他穿着便装，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见她，笑了一下。

“嫂子，聊聊？”

她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他把一杯咖啡递给她，“老陆在训练，我不好打扰他。想跟你聊聊选拔的事。”

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和顾言之买的一模一样。

“你想说什么？”

“名额只有一个。”他看着她，“你知道的。”

“我知道。”

“我想赢。”

“你也应该想赢。”

他愣了一下。“你不帮老陆说话？”

“帮他说话有用吗？考核看的是体能，不是谁的女朋友会说话。”

韩铮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跟他真像。”

“哪里像？”

“说话首接。不拐弯。”他喝了一口咖啡，“嫂子，我跟你说实话。我替老陆扛了这么久的位置，不是为了占着不走。但如果考核我放水，那是侮辱他。他不需要我让，他需要我全力以赴。”

林念禾看着他。“那你就全力以赴。”

“你不怕他输？”

“他输了，也是拼尽全力输的。不丢人。”

韩铮沉默了很久。“嫂子，你是个好人。”

“你也是。”

他笑了一下，挥了挥手，走了。

晚上，宿舍。林念禾躺在床上，给陆止安发消息。

林念禾：今天韩铮找我了。他说他会全力以赴。

陆止安：我知道。

林念禾：你怕吗？

陆止安：不怕。

林念禾：真的？

陆止安：真的。怕也没用。

林念禾：那你全力以赴。

陆止安：好。

林念禾：你赢了，我请你吃火锅。输了，我请你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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