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楼] 第二百二十三章：突变

漩涡水户意识深处。

半只九尾狐耳轻轻一动，尾巴在原地轻扫一下。

它睁开眼，视线直接落在漩涡水户身上，眼神傲慢，带着不屑：“哼，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

九尾微微龇牙，露出一点尖牙，语气带着被吵醒的烦躁：“除非你答应，等你一死就放我恢复自由，不然，没什么可谈。”

漩涡水户怔怔盯着九尾很久，她思绪万千。

她和九尾的关系谈不上多好，也说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切都是源于千手柱间的梦想。

尾兽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却被柱间抓捕封印，用来制衡各村。

漩涡水户作为第一位人柱力，她内心很清楚九尾对她而言，只是一只可能会调皮捣蛋的狐狸，怪就怪在尾兽的力量太庞大了。

可是，尾兽力量庞大便是过错吗？便要失去自由吗？一方面口口声声说尾兽多邪恶，可忍界大战的爆发，没有一次是因为尾兽破坏引起的。

想到这里，漩涡水户下了一个决心，也许一开始柱间的方式就是错的，现在她需要纠正这种错误。

“好啊，我可以立刻给你自由。”

九尾猛地一僵，脸上的不屑当场凝固，它完全没料到这个答案。

“漩涡水户，你是吃错药了吗？”

…………………………

妙木山，自来也踏入圣地的第一刻，眼前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古木安静挺立，气雾轻缓飘浮，小蛤蟆趴在石块上休憩，中等蛤蟆缓慢爬行，一切平和安稳。

他继续向深处走，很快，不对劲了。

原本安静趴着的小蛤蟆，直挺挺杵在原地，发出尖锐杂乱的蛙鸣，与往常温顺的叫声截然不同。

再往前走，中等蛤蟆毫无征兆地四处冲撞，撞在树干上，爬起来继续乱冲。

蛙鸣越来越响，越来越躁，整片林子都在震动。

自然能量不再温润，越深入越冰冷、越浑浊，像在排斥他。

这时，一道庞大的身影缓缓从雾气中走出，身躯如山，气势沉冷。

是蛤蟆文太。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尚未彻底爆发时，文太已是妙木山仙人之下首屈一指的战力，也是与自来也达成契约的通灵兽。

两人也有着长期并肩的默契与熟稔，文太说话虽直，却从不会真正对他冷漠。

但此刻，蛤蟆文太站在自来也面前，俯瞰着他，语气粗砺粗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驱赶之意。

“谁让你过来的。”

“妙木山不欢迎你。”

“立刻离开，不要在这里碍事。”

“滚开，别挡了我的路！”

自来也想要开口询问，却被文太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怨恨堵了回去。

这种状态不是赌气，不是不满，是彻头彻尾的排斥。

自来也身形微顿，眼神带着不解与狐疑，默默侧身让开道路。

蛤蟆文太冷哼一声，大步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自来也继续前行。

不久后，迎面遇上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

以前每次来妙木山，志麻仙人都会热情凑上来，笑着拉他去吃刚做好的虫子餐、蒸虫糕，语气热络又亲切。

可现在，志麻仙人只是冷冷瞥他一眼，满脸不耐，脚步不停。

曾经的笑容、招呼、虫子餐的邀约，全都消失无踪。

她甚至刻意侧过脸，完全不与他对视。

深作仙人也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径直从他身旁走过。

没有问候，没有解释，只有彻骨的冷淡。

自来也心口一沉，眉头越皱越紧，满心疑惑地继续向妙木山大蛤蟆仙人，也就是蛤蟆丸所在的深处走去。

…………………………

随着不断的深入，周围的狂躁越来越明显，大型蛤蟆焦躁踱步，吼声震得地面发颤，气雾浑浊翻滚，整片妙木山都处在失控的边缘。

自来也来到了蛤蟆丸所在位置。

它靠在古朴的石座上，眼睛半睁半闭，脑袋一点一点，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昏沉模样。

自来也站在下方，微微低头，语气恭敬，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大蛤蟆仙人。”

蛤蟆丸眼皮耷拉着，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声音含糊沙哑。

“唔…小自来也啊…”

它话说到一半，眼睛一闭，险些直接睡死过去，几秒后才又勉强撑开一条缝。

“这一年，您都没有召唤过我。”自来也开口，语气里带着狐疑。

“以前十几年，每两三个月您都会找我，告诉我预言的梦境，让我去找预言之子，这次却断了很久。”

蛤蟆丸脑袋歪了歪，半睡半醒，语气慢吞吞、断断续续。

“最近…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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